红豆生南国,是很遥远的事情

不疯魔不成活。我希望改成一出能唱的京剧。
后来想起风声里的空城计,听了一遍。
再想起画皮的杨柳依依,听了好几遍。
还是喜欢低唱的清音,如果京剧分一个支出来,我一定去学。
“小尼姑年方二八,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。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。”
虞姬从头惊艳到尾。从过去到现在,他的眸子都是黑亮亮的,好像不管那一秒都能掉颗泪来。那种水汽,是种我也很伤感的触动。大悲无言,大泣无声。
虞姬在多年前的台上本就想一刀了断,没有机会,从名声到批判到无力,等有了机会,我猜到他会归为平静。看完之后反观演这出戏的戏子跳了楼,我虽然不很清楚我是道听途说,但难免想到,某一本书,某一支曲,某一部戏,之所以活了,是有别人的灵魂在里面。很多演员入戏太深,不只他们,比如我们。
疯魔是很漂亮的,我一直这么觉得,你猜不懂他们下一刻做什么,但你知道他们的方向,觉得深受感动和鼓舞。
这部戏的内容还有好多,终于能不把人直接带向情爱,能深思时代与生活。
诸德圆满,诸恶寂灭。